「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2月14日 星期一

《受難記》:真理何在?





基督教強調原罪說,而這超高標準的原罪不僅僅只是貪婪、忌妒等人性,甚至包括了性愛。處女之身的瑪莉亞懷了神的兒子,超脫了這些原罪,耶穌用其無罪之血,代替世人承擔了這一切的罪過,展開救贖。希特勒說過:「不思考的民眾是弄權者之大幸」,而猶太祭司直指耶穌妖言惑眾、挑戰當時的羅馬帝國的威權,帶領著易受煽動的群眾,叫囂著要將耶穌釘死於十字架上,處以極嚴厲的刑罰,這一連串苦的經過到血腥的犧牲,正是《受難記》中的主要內容。



耶穌下降人間,目的是為了救贖人類。透過《受難記》,可得見耶穌對人類永恆的愛,同時也窺見人們的貪婪與愚昧,相信即使是從未接觸過聖經的觀眾,也會因為片中近乎慘無人道的血腥刑罰,明白耶穌為人所受的苦,進而了解耶穌的偉大與崇高性。《受難記》固然拍的好,甚至整片皆用阿拉姆古語發音,捨棄了英語,盡可能的力求史實。只是當電影作為一部獨立作品、獨立的藝術時,僅僅描述死亡的經過,偶爾穿插幾個典故,卻沒有將前因後果完整鋪述,這樣短淺薄弱的的劇情使得此片深度大減。觀眾的感動,卻像是經由聖經章節的輔助與再現,或是無法停止的暴力鞭打中所引發的。電影的本質消失了,成為聖經(文學)與暴力的附庸。好比羅蘭巴特所述的「作者之死」,就是希望在閱聽任何藝術作品時,能夠擺脫作者的束縛。而《受難記》缺乏的正是脫離文本(聖經)後的獨立性。



俄國文學家杜斯妥也夫斯機(Dostoevski)說過:「如果上帝不存在,一切將獲得寬恕」。哲學家尼采也提「上帝已死」的概念。而上帝並非真的死去,這概念是希望世人能夠打破「真理」,消除心中存在已久放諸四海皆準的真理,因為這個所謂的真理,是虛假的,被建構出來的。如同《受難記》中那一再被挑戰的權威與真理;耶穌強調只要誠心禱告,每個人都能與神連結溝通,不需透過教廷:耶穌又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只是最後愚昧的奪權者與民眾,將這所謂真理的象徵釘上了十字架,彷彿向世界宣示著已無絕對真理的存在。當腦袋中滿是憤怒與無知,即誠如尼采所說:「真理本質上只是幻象,不過人們經常忘記這一幻象的本質。」



至於到底上帝何在?真理何在?隨著歷史與科技的演進,人的地位也越來越高漲,能掌控所有的理性工具(科學),自大與自滿的心態,漲大到總是可以毀滅世界又創造它,人似乎已達萬能。真理的確是越辯越明,上帝與真理也當然未曾消失,只是必須接受人們不停著質疑與碰撞。對於這些,我們必須先消除自我的主體性與預設立場,才能廣且寬大的承認與接受那不變的真理,而這所有一切的根源,《受難記》也清楚的告訴我們,那就是來自於不狹隘、包含著寬恕與勇氣的「愛」。



(此文寫於2004年4月14日)

1 則留言:

  1. beauty of the lord.........

    ..how deep the father`s love......... i thank

    you..too..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5: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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