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2月6日 星期日

《天上的戀人》:無言的愛情






大陸導演蔣欽民改編小說「沒有語言的生活」,拍成了《天上的戀人》。故事發生在廣西一個鄉下小農村,偏遠自然,樸實可愛,夾雜三個極帶戲劇張力的角色,瞎子、聾子與啞子,又讓人看似淒美愛情故事的片名,很難讓人不對此片產生好奇與期待,這也是我觀看此片前,內心抱有的預設想像。



《天上的戀人》的故事核心是三個青年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但不平凡的是,其中有兩個主角是有溝通障礙的人(聾子與啞子)。通常的第一印象,瞎子、聾子與啞子在表達能力上全有障礙,應該怎麼去溝通,實為一個大問題;但反方面思考,瞎子(父)、聾子(子、男)與啞子(女)的互動關係極為巧妙,說與聽、看與寫,缺一則不可,用此建構起家庭的概念,而隨著影片進行,當男女曖昧之情昇華為愛情之後,啞子教聾子寫字,建立溝通的管道,成為兩人世界,也是此片很細膩、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天上的戀人》充滿詩意,拍出了一種虛無飄渺,與世無爭的農村特色,非常非常的美,當我看前段時,一直想到瑞典導演柯林勞堤所拍的《陽光燦爛的女人》(Under the Sun),這兩部電影所用的色調,以及營造出來的感覺,實在太相似了。除此之外,帶有吉祥圖案的牛以及岩壁上的歡娛圖,隱約傳達出中國文化的神秘魅力。曖昧不明的三角關係,含蓄的愛意表達,處處可見導演用心企圖打造出心中理想化的中國淳樸農村。影像、步調、構圖皆非常棒,但劇情內容到了最後,另一女主角誇張的突兀結局,留給觀眾盡是驚嘆與失望,前半段故事一流,但後半段卻好像不知如何收尾的感覺。而最後當然是有情人終成眷屬(聾子與啞子),無言的愛情也許更加美麗,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片獲得2002年東京影展最佳藝術貢獻獎,被日本觀眾譽為最美麗的愛情故事,但參加東京影展時,此片仍未在內地上映,反映出電影工業制度的問題,跟台灣一樣,本地觀眾皆無緣率先欣賞,必須透過影展得獎來獲得肯定,但畢竟觀眾才是電影的主導者,此種現象實為一種文化上悲哀,必須盡可能的改善才行。



(此文寫於2003年8月30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