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2月16日 星期三

《25歲,國小二年級》:成長與自我審視


「關於八歲的記憶,跟二十五歲現在不願意長大的我,一次重新自我認識的過程。」─ 李家驊

瞳孔裡微微閃著燈光所映射到的亮點,放眼看去,映入眼簾的所有人,都給予他們一個形體,一個區分,與一個印象。當我們用這樣的方式看待著別人,也想著他們是用同樣的方式看著我們,於是營造出一個良好的形象,理所當然成為討好別人的第一要件。

《25歲,國小二年級》所探討的議題非常有趣,從別人如何看待自己出發,接著一層一層抽絲剝繭自我檢視,藉由追尋過去一段深藏心底的童年往事,面對真正的自我,推翻了旁人的印象。而這樣一串聯起整部影片命脈的事件,利用了類似劇情片(推理片、偵探片)的敘事結構,將它隱藏在最後,挑戰將觀眾的心理層面,使得敘事線獨樹一格,跟著名的電視節目單元「超級任務」有著相同的基調。而這一段導演李家驊本身的故事,當然也必須藉由自己來講述與引導影片的進行,於是「自拍」這樣的方式,極可能會受到觀眾的質疑,而「誠實」便成了衡量「真實」的標準之一。整部影片的節奏非常平穩,隨著導演的口白一步步進行著,只是這樣過多的旁述,相較之下,卻削弱了影像的說服力,顯得薄弱不少,光是聲音的部分,就足以成為單獨的個體了。

而那個事件到底是什麼?竟然可以對作者產生那麼大的影響,先姑且稱之為「陰影」吧!導演深怕別人因為「陰影」事件而厭惡自己,於是在學校裡,他必須當個好學生,在家裡,他則是乖兒子。所有表面上的一切,像是極力要掩蓋過去事件所作的努力,只是力道加諸的越大,將它埋往心底的更底層時,心卻也像是無底、無止境的的洞,不論力道多麼的大,「它」卻也碰不到底部,無法停留分解,只是不停的墜落、下沉著,那個真正的自我,恐怕也在這樣的舉止中消逝了。隨著片子進行著,不得不佩服導演的勇氣,利用影片自我審視,慢慢的正視陰影、接受它並摘下虛偽的面具,終於回歸自我。

有越來越多的「自拍」紀錄片了,自己的故事要和觀眾產生互動,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有勇氣並真誠的描述追溯自己的內心事,彷彿將自己赤裸裸攤在陽光底下。但仍很弔詭的,即使我們極力要跳脫出他人的眼光,但在這樣積習難改的社會裡頭,我們好像也不得不「假裝」些什麼。導演李家驊因為某人某事某物而觸動了自己內心的最深層,或許觀眾們也會因為《25歲,國小二年級》這部特別的紀錄片,在感動之餘,也反思自己的生活與內心世界。

(此文寫於2004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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