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2月17日 星期四

紀錄片‧永遠‧李文淑



大約四年前,跟幾個不怕死的朋友開始很用力的想要擠進紀錄片的圈子,而文建會正好在舉辦紀錄片營隊的徵選活動,當時靠著關係冒名頂著「美濃愛鄉協進會」的名號,粗造爛製了一份關於農民去都市做生意失敗,而回鄉開始耕作的企劃書。


然而,當時其實連「紀錄片」是什麼,都沒有個清楚的概念。小組的組員們,有的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徵選的後果當然可想而知。

當時有位好心的朋友,借了我們三捲紀錄片的錄影帶,很不用功的我只看了一片,叫做《李文淑與她的孩子》,片長只有23分鐘,看完後,感覺很平淡、無味。而那塊錄影帶,在歸還時居然跟一塊媽媽錄製的蛋糕比賽搞混了,於是「李文淑」也就一直待在我身邊,直到現在,那時的我即將二十歲。

李文淑女士創辦了一個「中華兒童少年服務社」,開放給孩子們自由讀書、寫字、遊戲,且不收取任何費用,而其因緣自於小時後,碰到一位鄰家的少奶奶,她因為沒有小孩,對李文淑十分愛護,李文淑回憶說:「她經常帶著我到她的書房教我看書,她看什麼,我就看什麼;就這樣看遍了中外文學書籍,也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世上唯一的孤兒。」

李文淑的孩子不幸罹患肝病,在一次手術失敗後過世了,李老師在病房外哭泣,導演曾說:「那是我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拍下去。」於是我們看到導演走向前,抱著李老師,安慰著她,兩人一起掉下傷心的眼淚。這一幕,感人至極。

後來我漸漸了解紀錄片,重溫此片,才得以了解其重要性與好看之處。最近這兩年,我一直想要追問李老師後來的狀況,尤其是在某導演的大作《生命》最後字幕中,跑出了「特別感謝:李文淑」這幾個大字,後來得知,她在兩年前逝世了,聽說葬禮現場滿滿都是她以前教過的學生,用愛教育出來的好孩子。

能看到李文淑的故事實在是一種幸運與幸福,影像將這段故事化為永恆,永遠傳頌。她能用自己小小的力量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那麼我們這些又唸書、又電影、又紀錄片的人,是不是真的做些什麼?

壓抑在自我小小的圈子,我唯恐所有的論述成為一種菁英論述,成為自爽的工具,那種影像的無限可能性,是不是有天會消失殆盡,成為少數人把玩的利器…

李文淑,她和藹慈悲的笑容,令人難忘。

感謝她用生命所賜與的禮物,永遠的影像,陪著我們,一起繼續前進。

(P.S 此文寫於2004年7月29日)

4 則留言:

  1. 請問一下

    你還留有這一個錄影帶嗎??

    我以前小時候有跟李老師相處過六年的時間

    一手還不錯的毛筆字也是李老師教出來的

    我知道有這個記錄片

    但一直沒有機會看到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5: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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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有阿

    我還留著錄影帶!



    我相信你的字一定很漂亮。

    我雖然沒被李老師教過,但看過紀錄片後我也是她的學生了。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3: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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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你們好 我也是李老師的孩子 74年次 我們一群人設了一個部落

    格用來

    聯絡目前服務社還有聯繫的朋友們 才啟用不久資料還不多 希望

    你們有

    空也可以來留個言 或許明年的出遊可以一起參與喔:)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3: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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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o 茜文



    我簡直不敢相信耶!

    你們居然還有聯繫,

    搞不好我在紀錄片裡看到的那些孩童,

    就是現在的你們!



    雖然我只是看過影片,

    但我一想起李文淑老師,就覺得好溫暖、好窩心哦!

    覺得你們好幸運。



    深深祝福你們!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4: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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