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2月23日 星期三

期盼,紀錄片雙年展

身為一個熱愛紀錄片的觀眾,為了參與這兩年一次的紀錄片盛會,特別搭車北上,寄宿他居。在這七天的影展裡,觀賞了超過三十部影片,聆聽了五場專題座談會。經過了兩個星期後,回顧起上一期在紀錄片映像報所寫的文章,不免覺得有些嚴苛與流於情緒化,不過也或許必須在那樣的情境下,才能吐露出一些會因為時間而漸漸被埋藏在心中而將永不顯露的想法吧!

當然,紀錄片雙年展肯定是台灣現今或往後都極為重要,而且是不可或缺的影展,希望藉由這兩期的所有的文章內容,能對影展本身有一點助益,並且請相信,所有的批評與建議是為了讓影展更完善、美好。以下幾點是我個人對於紀錄片雙年展衷心的期盼與建議。



常設?輪轉?招標?

由於當時年紀小,在蒐集過去影展資料時常有不便。但紀錄片雙年展最初是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創辦,而第一屆(1998)與第二屆(2000)年則是由中華民國紀錄片發展協會(TDDA)來執行,第三屆(2002)則是中華民國影像運動電影協會,今年是國家電影資料館。我不清楚協會的名稱和單位之間的關係,只是當你購買了今年雙年展的特刊時,主辦單位所附贈是2000年出的特刊,2002年的卻不知要去哪裡買。在兩年一隔的紀錄片雙年展中,卻也很難找出一些傳統,一些與上一屆的聯繫,時間間隔的長短成為承接的鴻溝,影展的設計與策劃像是去了脈落,沒了來頭,冠上了2004,卻只是個羅馬數字的象徵。那麼,我所期盼的2006又會是如何?好希望有一群人,一個單位能常持久的觀察參與,建立一個傳統與機制,而不是眼看影展將至必須策劃,才急忙尋覓人才,苦了策展人,也讓觀眾多有怨言。


評審透明化

由於當時沒有通行證,於是我只好偷偷溜進頒獎典禮,當時《無米樂》與《再會吧!1999》的導演們已經在台上發表感言了,後來陸陸續續的獎項也都頒發完畢,我又偷溜出去找尋正在排隊的朋友們,而主辦單位也發了一張得獎名單與評審感言,不過這幾句短短的評審感言實在很難令人信服,我不是對任何獎項有所質疑,只是能不能將評審的會議記錄公開,或是打成文字檔放在網路上供人閱讀,能夠看看評審們的激辯與看法相信對作者與觀眾們都會很有幫助,透明化這些評審機制與內容,更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誤會,諸如今年羅興階導演一直為他的紀錄片《再生計劃》沒入圍一事所憤憤不平的情形,如果紀錄片雙年展有一定的公信力,那麼這點是勢必要做的。


觀眾的養成
如果一個影展只是作品的展示大會,是為了成就作者而舉辦的,那麼對於觀眾來說,實在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參與今年紀錄片雙年展便不時有著這樣的感覺(請參考紀錄片映像報第五期)。創辦活動的最大意義,就是在創造文化,而紀錄片影展想必有個主要目的是培育觀看紀錄片的人口,只是每場只有15分鐘與導演的問與答時間,幾場頗有意思的座談會卻也與其他影片時間有所衝突,諸多節目的設計上,不僅僅沒有告訴我們為什麼值得來看這個「紀錄片」影展,更無法有效將影展的精神告訴觀眾們,而唯一能夠清楚認定的即『這是一個「紀錄片」的影展』。而今年的影片在短片、實驗影片數量與美學形式上更有許多不同與以往的突破,尤其是國外的影片,作為一個觀眾或許會納悶「這也算紀錄片嗎?」,在台灣紀錄片發展不過30幾年(請參考李道明說法)的情形下,我不禁覺得此屆雙年展實在跑的太快,讓觀眾們追不上,也讓台灣追不上呀…

(此文寫於2004-12-31,刊於《紀錄片映像報》第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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