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

2005年南台灣青年創作聯展紀錄片類影評(一)

紀錄片總評

在看著這些影片時,我常常思考著一些問題。這些問題除了有影片是怎麼拍好或後製部份、片中關注的議題與內容是否指涉了社會的現實之外,還有一個最令我費解的是「為什麼挑選『紀錄片』或『深入報導』這樣的類型來拍攝?」,而不是選擇一個較易發揮概念或揮灑創意的劇情片與動畫片呢?而且這部影片還可能是諸位年輕創作者們的第一部作品…。

這個問題即便我怎麼想,還是很難想出答案,然而選擇紀錄片這個媒材,很重要的一點是它必須介入現實(真實世界),甚至進一步的可能影響現實。回顧起近幾年曝光率較高的幾部紀錄片,我們可以看到麥可摩爾拍的《華氏911》是怎麼擷取現實素材去攻擊嘲諷美國總統小布希,進而說服觀眾認同自己的理念與觀點;去年台灣最賣座的紀錄片《生命》則是紀錄經歷921災痛的人們,如何重振自我,走出傷痛的陰霾;還有李家驊的《25歲,國小二年級》利用自拍,來面對自己過往的陰影,而更活出自我;甚至公共電視所製作的一連串有關教改的紀錄片更引起了社會大眾的關切。從上述的幾個例子可以發現「紀錄片」的幾個「效能」,一來它可以是宣傳的工具,二來它可以是歷史的記錄,三來它可以是情感宣洩的利器,四來它可以是批判反映現實的鏡子…等等,總括來說,紀錄片是多功能性的,一切端看創作者怎麼去看待它,利用它,而若能加上特殊的形式或創意,也將使得影片跳脫以往我們所認為的Discovery或國家地理頻道般的沉悶刻板印象。

這次紀錄片類別的最大特點,就是「對於社會事物多角度的觀察」,而這一點,我認為是極為難得的一點。大家攝影機的鏡頭紛紛轉向具有勞動精神的代表性人物(如:《口麥,坐車嗎?》、《小吃店》、《送報生》、《恆春兮》、《裁縫師》),或是總是被社會忽略或遺忘的邊緣族群(如:《天使的腳步》、《天堂過後》、《尋找角落》、《外來的種子》、《失落的車站》、《昔日鹽村,今日情》),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對於社會犀利的觀察力,展現對現實世界的關心,在某一方面,也符合了紀錄片作為一個非主流媒體的特性。

然而從這次影展的參展影片看來,很多的影片是可以很明顯的發現在拍攝時間上的倉促,於是雖然立意良好,但卻使得深度大打折扣。或許這是與課堂作業或影展截稿時間上的壓力所致,不過更有可能的是「田野調查」的前製作業準備不夠充分。而「田野調查」不僅僅可以幫助創作者們更了解現實的狀況,也能充分掌握對此議題各面向層次上的資訊,更可以在進行調查的過程中,去發現那些與自己原本想法有落差的地方,進而去修改補充自己的不足與盲點,讓影片能夠發揮創意,將故事說的更完整,拍的更好。

或許在拍片時,總是分組進行,然而在進行時,也會與組員們發生良性的摩擦,不過無須擔心,這些經驗都是難得與美好的,最好的觀點與優秀的影片,也總是在彼此出自誠意的意見強烈碰撞後所產生。有夢想、理想的各位,請持續加油的發揮創意與可貴精神,行動力決定你的視野。或許我們都無法預測往後的發展,但預祝各位在往後的路,都能有著像拍紀錄片的精神般,持續前進。

上述所有是我對於此屆影展的觀察與建議,也請各位指教批評,感謝!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