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

2004年南台灣青年音像創作聯展紀錄片類影評(四)

結論與建議

紀錄片之父約翰葛里遜(John Grierson)說所謂紀錄片,乃是「對『真實事物』做一種有創意的處理」。看紀錄片而感動萬分,甚至掉下眼淚,觸動內心深處的往往是因為片中的人、事、物都是曾經或仍活生生存在且發生的,因為真實而動人,動人而產生力量。「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當在決定題材的第一步,是否能夠令觀眾產生共鳴,彷彿好的劇本也是電影成功的重要取決要素,當作者因為被攝者、事、物的特質與議題進而平實紀錄或繼續追探,而這也許因為被攝者原本極吸引人的特質,捕捉到了那些原本動人的故事與特質,就足以成為一部「好看」的紀錄片。若連題材的選定都無法令人產生關注,極可能成為一部平庸之作。

但紀錄片所強調的社會意義與教育並非取決於好看與否,「好看的紀錄片不一定好,好的紀錄片不一定好看」,重點在於作者所要表達,欲利用影像呈現出的意念,能否為觀眾所接受,真正可以打動人心的紀錄片,除了題材選定吸引人之外,更可以在影像畫面的流動中看見作者對於被攝者的關懷與互動,相互之間的情感與交流,並非建立於剝削涉入,或是流於形式的創新與變化之上,而是流露出真心、真情,這些都是無法營造欺瞞的。

這次影展中,縱然紀錄片的數量不多,不過在各議題的探討中,也都有著與傳統相異的新觀點,這可歸因作者們對於社會敏銳的觀察。不過絕大部分的紀錄片,都像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製作完成,造成總是流於影像與訪談的拼湊,無法長期的關注與更深入的實查。而探討議題,也常常陷入二元的對立,甚至只是單一的層面的考量,忽略了有更多聲音的可能。總歸而論,此屆影展的紀錄片在技術層面皆非常成熟,但在議題研究、田野調查、訪談內容的層面,都必須花費更多的心力,加強社會科學的訓練。默默期許著,這一群活力十足的影像工作者,能夠精益求精,好還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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