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藝遊南非之九:歡迎來南非!

出發前夕,對於南非的治安問題一直非常擔心,也曾和南非友人談及此事。對方總是說:「世界上哪一個地方不危險?重要的是你如何照顧自己,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觀光客那樣,把相機、珠寶掛在脖子上,那等於是自殺,等別人來搶你!」

話雖如此,但我心中的困惑是,作為一個黃皮膚黃面孔的東方人,到了以黑人為主的南非,縱然我非常低調樸實,但究竟要如何掩飾自己是觀光客的事實?

這個問題似乎無法克服,只能在南非當地尋找答案。

到達南非後,實際的情況是,無論你走到哪,都會有非常多人將目光投向你,友善的人對你微笑,但更多人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你,也有人故意跑來跟你講中文,嘲笑你是Chinese,跟你要錢,或擺出李小龍功夫的樣子調侃你。

每每遇到騷擾,只能埋頭快步走。在南非街頭,每間商店都貼有保全的標誌,並用鐵欄杆將自己層層包圍起來,富裕的住家也都設有電網、保全設備,甚至有保全人員帶著長槍看守住家;而奇怪的城市景象是,路邊總是有一大堆人站在那面面相覷什麼也不做,有的人是保全、清潔工,但有更多的人是無業者或浪人。

走在街上的我常常被注視,心中有很強的不安感,走路常走的很快,相機不敢拿出來拍照,一旦有人靠近就必須提高警覺,時時防備;晚上六點之後,天色暗了,整個城市宛如鬼城,人都去哪了呢?空曠安靜的令人戰慄,旅遊指南上寫著:「晚上八點之後最好不要出門,出門請選搭計程車。」某次我想走路回住處,卻被影展工作人員勸阻了,她堅持我必須搭車。

在大城市中,唯一放鬆的時刻是晚上回到住處後的獨處時間;花園大道小鎮上治安相對好一些,但白天與晚上的景象、人潮落差仍非常大。

這一路上一直是幸運平安的,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事情,一直到第35天左右,到了德班(Durban)之後,我寄住在朋友JACK的父母家,JACK爸爸熱心地開著車載我去認識環境和私人景點,開了約半小時後,到非常非常偏遠的海邊,通過一條羊腸小徑,就到了可從岩石上的遠望大海。

由於非常偏遠,停車時,附近只有一台灰色轎車在移動,車上坐了兩位彷彿是中東移民男性,皮膚灰灰的;我問JACK爸爸,我們要下車多久?他回答只是一下子而已,我便把我的書包放在座位下方,並用黑色外套蓋著,只帶了相機下車。

走到海邊後,景色好美,但風也好大好強,有幾個人正釣著魚,我拍了幾張照片。約五分鐘後,我們回到車上,然後……

副駕駛座的窗戶竟被打破了!碎玻璃掉的滿地都是,而我的書包被奪走了,裡頭沒有現金,但有我的手機、錄音筆、Ipod Touch、和三張提款信用卡;JACK爸爸直喊夭壽,喃喃自語地說車窗應該是打不破的才對呀,這是他們定居南非後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JACK爸爸很自責,覺得應該要告訴我把包包帶下車去,我也很自責,但也只好認了,因為明明知道東西不該留在車上的,可是這地方真的好偏遠,附近也都沒有人,實在太掃興了。

我們趕緊回家,JACK媽媽安慰我們,給我喝茶吃水果收收驚。幾天過後,車子回到車廠去修理,才發現這台才買三年的BENZ房車,當初購買時,是有加上防破玻璃的費用,但工人卻忘了貼上這一層防破貼紙。

聽到這些,當下我只有一個念頭:「歡迎來南非!」


--
待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