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終都絕對不可以失去開放的胸懷和童稚的熱情,然後自然就會心想事成。」─ Federico Fellini

「我只做我真心想做而且十分感興趣的事。這樣,我便不會就事論事的工作,而是熱心的關心每一個項目,並且全心的投入。」─ Glenn Gould

人類是一個群體/由精神和靈魂所創/若其中一員被痛苦折磨/其他人的不安將會持續若你對痛苦沒有憐憫之心/你將不配擁有人類之名--波斯詩人Saadi Shirazi

2005年11月7日 星期一

《南方紀事》和《山藸‧飛鼠‧撒可努》



許多國內製片紛紛認為台灣電影的困境,或許可以藉由著「類型片」的出現,來扭轉一般人對於國片的刻板印象,甚至進而培養起觀眾走進戲院看國片的習慣,之前非常用心用力做宣傳的《宅變》(驚悚片)就是明顯的一例。

撇開什麼樣的電影才能帶動電影工業的發展先不談(也就是先不談類型),近期國片中黃玉珊導演的《南方紀事》和張東亮導演的《山藸‧飛鼠‧撒可努》,都像極了是想利用電影的形式,將商業與文化揉合,讓電影好看又不失深度,順道喚醒大家對台灣文化(電影)的重視。

《南方紀事》改編自真人真事,企圖表現出黃清埕對藝術的執著與貢獻,用第三者的角度以小照大,從家族史切片延伸到台灣史,考據非常嚴謹用心。而《山藸‧飛鼠‧撒可努》則是改編自排灣族作家撒可努的同名原著,用原住民的觀點,利用都市與原住民部落的強烈對比,講述了進入現代化後對於土地的傷害與漠視,人與人之間的冷漠疏離,也提醒著我們對自我文化的長久忽視…

關於對文化的意識,兩部電影的用心自然不在話下(尤其是對出身香港的張東亮導演來說)。但兩部電影那大量的對白,在演員生硬的表演之下,幾乎成為電影最嚴重的致命傷。在語言上,《南方紀事》裡那刻意要忠於史實的澎湖腔,反到成了演員表演上負擔最沉重的一點,於是主角對藝術的執著與熱情,也在語言的限制下被沖淡了許多;而《山藸‧飛鼠‧撒可努》裡那夾雜排灣族母語和國語的對白,明顯是為了一般觀眾而做的調整。採用許多非職業演員的做法,無非希望能自然表現其生活的狀況,作家撒可努的親自上陣就是一例。但不論是沈世朋飾演的都市人,或是其他演員幾場與他人的對手戲,卻都也明顯的看出生澀僵硬。這樣的表演總讓觀眾們需要許久的觀影時間,才能進入電影營造出來的情境。即便是再豐富有趣的題材與劇本,在沒有合適演員的擔扛之下,恐怕其所呈現出來的效果,也只能大打折扣了。(或許也突顯了台灣演員的問題吧!)

電影中大量的對手戲,或是對白,假若沒有完整的表演,肯定會乏味的很。單就這點而言,若沒有辦法表現出「電影」與其他藝術形式(譬如文學或戲劇)相異的獨特之處,那麼在將改編搬上大螢幕上應該怎麼表現(形式問題),更要審慎的思考與設計。

還有個有趣的地方可以一提,在《山藸‧飛鼠‧撒可努》片末的原住民祭典當中,沈世朋身穿的衣服明顯的不連戲,這實在是挺誇張的錯誤(至少試映是如此),不知是沒有經費重拍,還是祭典幾年才有一次。另外,影片中的兩場都市戲(沈世朋的女兒昏倒v.s撒可努的兒子尋父),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所有路過、被詢問的台北都市人全都冷漠的不發一語,只是沉默的搖搖頭,竟然連圍觀也沒有,影片中還配搭了不少人潮、高樓大廈的空鏡頭來突顯台北的忙碌疏離。這樣幾乎是有些醜化性的刻畫都市人形象,對於買票進場觀賞的都市人來說,不知道看到時會有什麼樣感受…

今年的年底,國片算是難得的熱鬧了起來,《宅變》、《南方紀事》、《經過》、《戀人》、《等待飛魚》、《山藸‧飛鼠‧撒可努》…等等,總算是一連串有著多部國片登上院線,相較於前幾年台灣劇情片的超級慘澹,這絕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1 則留言:

  1. 興農的

    張泰山

    好久不見







    版主回覆:(12/27/2010 01:35: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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