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4日 星期五

前一年的記事


不要讓性格決定命運呀!(對抗個性)
事情不是只有對錯呀!(關懷情緒)
對人要保持一種開放性呀!(檢視自己的偏見和刻板印象)
不要以為事情都很熟悉就輕視和忽略細節呀!
要早點睡覺作息正常!
別要太固執!
也別再說事情「很難」了!

按照慣例,紀錄一下前一年發生的個人大事件還有反芻的心得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屏息以待 ─ 2009 台灣紀錄片觀察


相較於前兩年紀錄片所引發的各種事件或討論,或者紀錄片風潮(院線浪潮)更盛的200420052006 年。台灣紀錄片在 2009 年彷彿沉寂了下來,無論是在創作、影片的成績上,或是受到社會大眾的注目程度上,都不如過往。

有學者認為從西方紀錄片的發展史來對照台灣紀錄片發展,似乎回歸到原本的小眾、非商業、非主流的製作與映演模式,才是正常的狀態;相對而言,這也是間接表示了過去紀錄片所造成的院線風潮,是非常態的。而事實上,過去台灣紀錄片上映院線的風潮,並不能稱之一種「浪潮」(wave),因為那不是帶有同有一種新的紀錄片創作思維所產生的美學反動。這樣的現象,反而和社會的背景條件更加有關。

2009 年作為紀錄片回歸「正軌」的一年,是否真的該給它「常態」的評斷?過去幾年紀錄片的發展又對這一年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和變化,遂成為 2009 年台灣紀錄片最值得關注的地方。


電影院內/外的紀錄片

對紀錄片來說,採取商業院線放映也許是一種擴大社會效應和討論空間的方式,但在 2009 年有足夠成本上院線的紀錄片並不多,而上院線的舉動也不一定能達到預期效果。薛常慧的《藝霞年代》記錄了台灣在 1960 1980 年代曾經紅極一時的「藝霞歌舞劇團」,透過尋找這個曾經是庶民記憶中重要的娛樂表演,回首過去歷史,同時也加入「霞女」與新世代學生們的教學互動。這樣的安排與拍攝,和李香秀探尋歌仔戲的《消失的王國──拱樂社》(1998)與郭珍弟、簡偉斯的《Viva Tonal 跳舞時代》(2003)非常類似,前者在追探歷史時加入了自身的反省和情感(重新尋找),後者則嘗試在大歷史的夾縫中找尋屬於庶民的另一種觀點。《藝霞年代》雖然努力嘗試要同時做到這兩點,但卻總聚焦在「霞女」(團員)們、影迷們間的感情、各種生活細節的回憶,說明了歌舞團的特殊之處,但卻未能清楚梳理出藝霞和當年台灣社會文化的互動和連結,影片只是成為一種對往昔的追憶和緬懷,甚為可惜。

吳汰紝的《尋情歷險記》企圖探索「愛情與婚姻」間的關係,片中有許多主角經由媒婆介紹後在短暫的時間內就結婚了,他們宣稱擁有愛情與幸福。但作者卻沒有在適時地繼續追探背後的原因,反而替這些特別案例罩上了神秘的面紗,僅以幸福作為盾牌及結論,簡化也美化了所謂「幸福的追求」,讓人充滿疑惑。到底人們是怎麼思考幸福的呢?為了追求幸福,我們又願意或者不願意付出什麼呢?作者應該更勇敢的追問下去,而非只停留在追求幸福的「成功」上。

劉嵩的《黃羊川》則草草在院線上映一周便下檔。這部向溫世仁致敬的紀錄片,拍的是大陸貧瘠的農村「黃羊川」,影片採取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方式,沒有訪談、對談,僅以旁觀影像輔以大量音樂呈現原野的荒涼、人們的辛勤、地方的秩序。跳脫貧窮的迷思,優美且詩意,反而展現了作者的另一種觀點,是眾多紀錄片中較為突出的一部。

姜秀瓊、關本良以著名電影攝影師李屏賓為主角的《乘著光影旅行》,在影像經營及質感皆屬一流,也受到許多讚譽。然而,這部傳記式紀錄片雖陳述了他獨特的攝影哲學與生命態度,但李屏賓作為一個擁有特殊身分的對象,作者對於「人」的探索卻沒有太多努力的痕跡(甚至是挑戰或追問對方),對於其辛勤工作、離家犧牲親情的肯定,也回到一種傳統價值觀的論述中(即辛苦犧牲的人是偉大值得肯定的,這樣的小人物比比皆是)。某種程度上,這像是部景仰和致敬成分濃厚的影片。

除了上述的院線作品外,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是楊智麟的《唱歌吧!》。這部原本只是紀錄南投縣東埔國小合唱團錄製唱片過程的側拍,意外成為了一部完整作品。

片中並不特別關注原住民孩子們複雜的生活背景,而專心聚焦於小朋友對於「歌唱」的投入以及合唱團推手馬校長的理念。雖然沒有特別的形式,內容就是天籟般的歌聲與令人佩服的夢想行動,導演卻能在這份單純的純粹中,捕捉到了動人的內在和精神。

最後,最值得一提的,是湯湘竹繼《海有多深》(2000)、《山有多高》(2002後所完成「回家三部曲」的最後一部《路有多長》。

《路有多長》延續回家的主旨,將鏡頭對準了一群在國民黨接收台灣之後,被帶往中國參加國共內戰的阿美族台籍兵。這些老兵在大時代的捉弄下,有的經歷千辛萬苦才回家,有的則是一輩子都無法回到出生的土地上。這部影片以都蘭為起點,聚焦於阿美族,彷彿一段旅程般,與原住民藝術家希巨以母語一站接著一站、一位接著一位探訪這些存活下來的台籍老兵,令人動容心酸與震撼的歷史經驗不斷地從他們口中一一流露,展現了非凡的歷史意義。

總體來說,在題材上,台灣紀錄片展現了可貴的多元發展與開放性,但在形式上卻太雷同與相似。形式的創新,在這裡所代表的意義,並非指那種創作者的炫技或者影像視覺刺激的追求。而是指在面對議題時,紀錄片工作者是否能夠更具創意的視野,用影像語言去說一個我們也許習以為常,但卻能因其詮釋而產生新意和連結的故事。

紀錄片作為一種能與當代影像產生對話的媒材,應該擁有更多的可能才是。如何能用自己的方式或敘事語言來捕捉真實,甚至是超越與顛覆真實,於是成為台灣紀錄片所應努力的新方向。


道德.大眾.社會意義

另外值得特別一提的,是曾也慎的《一個不存在社會的平民筆記 2:真相病毒》。

《真相病毒》推出之後,獲得公與義影展的特別獎肯定(也在 2010 年也入圍多個影展)。這部影片講述網路上出現的「張爸現象」,一位張姓父親在兒子因為意外而變成植物人後,質疑校方延遲送醫,開始不斷地以各種方式在全國最大的 BBS(電子佈告欄)各種主題討論版上張貼相關文章,期待引起社會大眾的注意,持續了好幾年。

只是,張爸所張貼的文章卻不斷被網友刪除,或視為搗亂、鬧版(刪除後張爸仍不斷地張貼)。導演從這個現象著手,拍了許多張媽媽照顧兒子的畫面,也訪問了年輕世代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問題的邏輯諸如:「你重視人權,你知道張爸的事件嗎?」、「你對張爸的PO文被刪除有什麼看法?」⋯⋯等等。當然,受訪者都沒有去幫忙張爸,甚至也不太有人關心這個問題,事實上他們也沒有這樣的義務必定要關心這事件。

最後影片的結論卻導向「為何你們不能多關心一下張爸事件?」,開始打翻一船人,說即便在網路世界也和真實社會一樣冷漠,大家應該多去關心周邊的事物。這種因為你們沒有關心張爸,就表示你們不關心社會的指責,事實上是極可怕的民粹主義式暴力(難道可以說因為你不看台灣電影,就表示你不愛台灣嗎?)。影片說穿了是一種「道德挾持」,高舉著道德的旗幟指責別人,卻完全忽略了張爸並沒有遵守每個討論版的規定,也就是民主自由的前提「尊重」。《真相病毒》的獲獎與入圍,某種程度上說明了社會對於紀錄片的道德要求是盲目與不合情理的。無論在紀錄片或是其他層面上,這種對弱勢族群(尤其是道德)的趨之若鶩與嗜血,只是反映了愛心的氾濫和冷感,不禁令人聯想起 2008 年造成許多紛擾的紀錄片《水蜜桃阿嬤》。


在影展發生的事

2009 年也有幾件與紀錄片有關的重要事件。一是紀錄片工會所發起的「一個流失原創精神的電影節」連署,抗議「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僅頒給劇情長片,已經流失了原本北影所鼓勵的兼容並蓄、開放跨越的精神。此舉動獲得許多電影工作者們的支持,象徵著電影創作者應該團結起來,試著捍衛自己的權利(也間接使得 2010 年的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恢復過去做法,開放所有電影類型皆能角逐)。

另一個則是金馬獎首度開放數位電影參賽,但為防止湧入大量電視作品,限定數位作品至少須在台灣商業上映一周二十場。雖然門檻依舊很高,但這對紀錄片來說仍是個利多的消息。

第三則是由 CNEX 所製作的香港紀錄片《音樂人生》(導演張經緯)在金馬獎中大放異彩。這裡指的大放異彩並非奪得最佳紀錄片的榮耀(因為能參與的紀錄片競爭者原本就不多),而是作為一部紀錄片,此片史無前例的入圍了三個獎項,最終也奪得三個(最佳紀錄片、最佳剪接、最佳音效)。這是對紀錄片在製作規模、技術上的一種肯定,提升了一般人對紀錄片的印象,說明了對紀錄片的投資也可能擁有相對性的回收,只是方式和方法不同而已。

紀錄片當然可以不再只是粗的粒子和粗糙的質感,不只是簡單後製或陽春的配樂,紀錄片也可以有大規模製作的野心和企圖。在未來,會不會開始有人以千萬以上的紀錄片拍攝案去爭取國片輔導金?在跨國合製案例屢見不鮮的趨勢中,台灣紀錄片有沒有機會與國際接軌?就像有著兩千萬台幣以上預算的加拿大、中國合製的《沿江而上》(Up to the Yangtze2007)和《歸途列車》(Last Train Home2009)那般躍上國際舞台。

從這些現象所透露的訊息,還有在許多紀錄片相關組織的努力之下,台灣紀錄片在未來是否會有新的走向,確實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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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發表於「2010年台灣電影年鑑」。

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

從評論走進策展:專訪林木材(下‧關於紀錄片的受眾)

本文刊於「社大影像電子報‧2010年秋冬號」
採訪 、整理/林忠模

1.我自己在社大觀察到的現象是,社大很重視紀錄片的教育功能以及和議題連結的特性;這反映在他們選擇與談人的面向上相當廣泛。這與影展一般會邀請影片作者或影評人的作法不太一樣,不知您的看法是?

從評論走進策展:專訪林木材(中‧新生一號出口影展)

本文刊於「社大影像電子報‧2010年秋冬號」
採訪 、整理/林忠模

 

1.新生一號出口影展迄今已進入第三年(2008年開始),當初為何會舉辦這樣的小型紀錄片放映活動?

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從評論走進策展:專訪林木材(上‧紀錄片雙年展)

本文刊於「社大影像電子報‧2010年秋冬號」
採訪 、整理/林忠模

 

1.以往雙年展到現在,都有一個「台灣映像」的專題,引介本地的優秀紀錄片;但今年又特別多了以檔案影片所組成的「記憶玖玖」專題,下 分「編年大事紀」、「政治歷史課」、「時代好青年」、「士農工商考」、「城市圓舞曲」五個子題,不過雖然您使用的是官方檔案的影片素材,不過顯然企圖並不只是把它放映出來而已,可否談談這個專題?

2011年1月27日 星期四

從三峽談起,社會運動與紀錄片

本文刊於「旺報」

2005年,中國紀錄片《淹沒》在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奪得國際競賽類的大獎,兩位導演李一凡、鄢雨滿激動的上台領獎,對他們來說,得到這個獎具有特別意義,因為影展創始者小川紳介是很多中國紀錄片工作者的偶像……

《淹沒》講述為了執行三峽大壩工程,而必須徹底拆毀重慶的古城奉節縣,而在杜甫和李白的詩裡,都曾描述過奉節的美。影片以平實冷靜的鏡 頭,記錄下許多小人物,住民雖有許多不滿,但迫於龐大的外在壓力,終究只能選擇沉默或離開。影片的最後一個鏡頭令人震撼,數以千計的屋子在突然的爆破摧毀下,一棟棟倒塌化為灰燼,小城瞬間成了死城。

2011年1月26日 星期三

The Catcher of Memories: Kidlat Tahimik

For me, the term ‘third world’ means a way of thinking and a way of solving problems. For instance, a car broke down on the road, a ‘first world’ person would be helpless and give up, but if this happened in the Philippines, people nearby would gather around the car and try everything possible to solve the problem. So, ‘third world’ means flexible ways of thinking and wisdom to solve problems in a soft way.” -Kidlat Tahimik
 
Kidlat Tahimik, born in Baguio City, Philippines 1942, has won numerous respected awards internationally, but few people have ever seen his work and know who he is.

戲院內外─簡談2010台灣紀錄片

本文刊於2010年12月「cue電影生活誌」
 


對紀錄片來說,採取商業院線映演也許是一種擴大社會效應和討論空間的方式,其成功與否反映在票房、口碑及媒體上,參考過去紀錄片上院線的例子,所謂成功的影片總在票房上呈現逆勢成長,加長映演期;失敗的影片則是倉促上映,草草下檔。

2010年躍上大銀幕的台灣紀錄片數量其實不少。包括《乘著光影旅行》……等,共有六部,但相對來說,有更多的紀錄片採取了影展、巡迴、電視或其他映演方式,這彷彿是紀錄片的一種特色,也更延續影片的映演生命。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2010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推薦片單




許久之前我是個單純的影迷,然後因為一直寫電影評論漸漸變成俗稱的影評,後來我陸續做了許多和紀錄片推廣策劃有關的工作,也跑去國外看紀錄片影展好多次。很意外地,今年在偶然的機會中接下了紀錄片雙年展影展統籌的工作,主要負責節目的策劃還有很多很多,花了一年的時間……

這算是我的第一次,時間雖不是很長,但卻是嘔心瀝血呢!也很認真的去完成每件事情。我要說的是,今年我們很用心挑了許多非常棒的影片,如果不好好的宣傳就真的太可惜了,所以我寫了這篇推薦片單,期待能有點效果。前十名按照自己喜好程度排行順序,其他按照單元推薦!都很值得一看。所以沒有什麼冷門場熱門場的區分啦!

2010年9月18日 星期六

捕捉記憶的魔術師:奇拉‧塔西米克(Kidlat Tahimik)‧(下)




「對我來說,『第三世界』的意義是『思考的方法』及『解決問題的方法』,舉例來說,車子在路上拋錨了,『第一世界』的人會舉雙手投降,但如果是菲律賓人的話,在附近的人都會靠上前去,用盡所有的方法要解決這個問題。…所以,『第三世界』這句話指的是『彈性的思考方式』以及『軟性解決的智慧』。」─Kidlat Tahim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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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捕捉記憶的魔術師:奇拉‧塔西米克(Kidlat Tahimik)‧(上)



學者E. SAN JUAN, Jr.在一篇介紹Tahimik電影的文章中提到:「也許可以這麼說,Tahimik的電影都和記憶的創建與銷毀有關,他的作品以一種批判卻同時具有創意的方式,思考著在國家的歷史中,什麼是必須保留給後代,重要而有價值的記憶和事件。」(註1)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用電影散播溫暖│雅斯敏.阿莫(Yasmin Ahmad)和她的電影



「It is as near to you as your life, but you can never wholly know it. 」─Ranbindranath Tagore

對新加坡影迷們來說,雅斯敏.阿莫(Yasmin Ahmad)應該是位頗具知名度的馬來西亞導演。她不只電影在新加坡上映,同時也為新加坡拍攝了許多廣告。她自英國修得心理學學位後,便一直待在廣告圈發展,持續了有25年之久。

而雅斯敏最為人所熟知和讚譽的,應是每年幫馬來西亞國家石油公司(Petronas)所拍攝的系列廣告。特別的是,這些廣告都沒有特別的形式或手法,且故事情節總是由許多社會中的禁忌話題(像是種族、習慣、社會問題)開場,但結局總能輕輕一拂,不只引人會心一笑,更點觸了許多人們內心的共通情感,並暗示著這便是問題的解決之道。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圍牆外的事│《粉墨登場》與吳星螢



經歷了六年多,修剪了30多個版本,在獲得國藝會的部分補助後,吳星螢終於完成了這部紀錄反高學費運動的紀錄片《粉墨登場》,並在2009年的9月底展開了獨立巡迴映演,從台北的典藏藝術空間出發,採取售票方式,靠著賣力的宣傳和口碑相傳,在全台映演了超過40場,吸引了超過2000名觀眾。

吳星螢笑稱自己的紀錄片為「芭樂紀錄片」,希望能跳脫出一般觀眾總將紀錄片視為沉重、嚴肅的印象。片中雖以議題導向,涵蓋著對高學費的發想與探討,但更多卻著重在運動夥伴間的同志情誼,以及生命所經歷中各種酸甜苦辣。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講座】228台北‧我的國際紀錄片影展之旅─從日本、瑞士到荷蘭



2009年對我來說是特別的一年。在這一年內,我有幸參加了三個享譽國際的紀錄片影展,分別是瑞士真實影展、日本山形紀錄片影展,以及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阿姆斯特丹紀錄片影展。

這三個影展的調性完全不同,對紀錄片的展望和思考也不一樣。但相同的是,他們都沒有奢華的鋪張和浪費,只是維持儉樸和低調,並全心全意地灌注在紀錄片的交流上。活動的籌辦、影展節目的設計、片單的挑選,皆透露著一個影展的傳統和精神意志。影展不只是嘉年華會,更是參與者們與人、與世界的心靈交流活動。歡迎大家來聽聽我參展的感想和觀察!



時間:2/28(日)‧2:00pm~3:30pm
主講人:林木材(影評人)
活動地點:倉庫藝文空間‧台北市八德路一段34號3F(彩虹3C資訊廣場)
洽詢電話:02-2396-9092
主辦:旅行與閱讀基金會
http://www.taipeistock.org.tw/news.html
※免費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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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12日 星期五

前一年的記事


時間過的好快阿!
機會要把握和爭取阿!
生活要好好過阿!
不要被無聊的事情困擾著阿!
要學習做事的方法阿!
與人溝通要清楚明白阿!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藝術的多寶格─《皇帝的玩具箱》



《皇帝的玩具箱》是台灣公共電視與ARTE法德藝術電視台首次合作所完成的藝術紀錄片。ARTE電視台是全世界公視的指標,他們不僅提供平台播放前衛、實驗性強的各種影片,同時也在全球各大影展或論壇成為投資者,贊助優秀的影像工作者完成他們的作品,這次合作可謂意義非凡。

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談台灣紀錄片,一門產業的概述



自90年代中葉之後,台灣紀錄片的發展向前躍進了一大步。第一所紀錄片學術單位台南藝術大學音像紀錄所在1996年成立、首屆台灣紀錄片雙年展(TIDF)於1998年創辦、1999年公視專門播映紀錄片的「紀錄觀點」節目開播,由政府委託民間團體主辦的「地方紀錄攝影工作者訓練計畫」也在1995年至1998年間培育了許多人才。

許多年之後,另一波高潮再起,不少紀錄片紛紛躍上院線市場,台灣紀錄片也漸漸開始被民眾所熟知。假如提起了《翻滾吧!男孩》、《生命》、《無米樂》……等影片,相信許多觀眾一定會點頭如搗蒜,直說這些紀錄片有多麼好看,然後聊起因為看了這些紀錄片而帶來的快樂、感觸或是啟發。

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

對公義的溫柔堅持│蔡崇隆和《油症─與毒共存》



「當你拿到紀錄的工具,紀錄什麼會最有價值?這樣的思考根深蒂固的在我的內心裡。我會認為去紀錄外在的,我們所不了解的東西,那些被忽視的、快消失的、被踐踏的、被壓迫的最有價值,也就是所謂弱勢者的部分。因為那些有權勢的人,已經有太多資源在他們身上了。照顧那些沒有被媒體照顧到的人,是我從做記者以來就一直抱持的思維想法。」

當我們談到拍攝紀錄片的選擇和題材時,蔡崇隆如此奮力地說著……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追探生命裡的歷史│《赤陽》與陳志和


紀錄片《赤陽》的開場,是導演陳志和拿著攝影機拍攝自己的年邁叔公。八十幾歲的叔公搭著拐杖,體態瘦弱。他以緩慢的動作翻箱倒櫃找出以前在南洋從軍的泛黃照片和書信,然後用虛弱的聲音訴說著過往的故事……

《赤陽》所記錄的,是二次大戰末期,日本政府徵召台籍青年投入太平洋戰爭,許多台灣人被枉殺或冤枉淪為戰犯的故事。這段歷史鮮少有人知道,在拍攝的過程中,導演也才赫然發現自己的叔公原來參與了這段歷史,於是開始紀錄叔公,希望以口述的方式傳承歷史。但令人遺憾的是,影片還未完成,叔公就過世了。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Keep Rowing│《划大船》與林建享



打開電腦後,林建享從我的最愛中找出「台灣社會人文影音資料庫」網站,接著鍵入關鍵字「打獵」。看著螢幕出現獵人獵殺動物的畫面和分鏡描述,林建享露出燦爛的笑容說:「你現在看到的,都是我的青春。」


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

2009南方影展紀錄片初審感言




接下評審工作之後,一直處在某種焦慮狀態。一來,本屆南方影展紀錄片投件數量多達80部,和往年較不同的是,這次更包含了18部來自中國、香港的紀錄片;二來,只剩下一個月的看片時間,要記住所有影片的內容,對體力和腦力都是一大考驗;三來,擔任評審工作總會有許多自己強加給自己的無形期待和壓力。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一場版權的文化戰役─《Remix宣言》(Rip: A remix manifesto)



由加拿大電影局(NFB)和Eyesteel Film公司一起投資製作的《Remix宣言》(Rip: A remix manifesto),是部觀念創新、思緒清楚、又頗富娛樂性的紀錄片。2008年時,先是在全球規模最大的阿姆斯特丹紀錄片影展(IDFA)裡得到了最佳觀眾票選獎,進而開始展開全球影展和電視台的放映之旅,獲獎無數。

我在2009年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YIDFF)終於看到這部大名鼎鼎的影片。影片開始之前,導演Brett Gaylor上台向觀眾打招呼,他開玩笑地說電影裡有俗稱的「好人」和「壞人」,當好人出現的時候,觀眾可以盡情喝采或尖叫,當壞人出現時,則可以開他汽水,用力的噓!